一些尘封了很久的往事,就这样毫无征兆地被掀开。
曾经受过的伤,哪怕是愈合了,一旦被撕开,还是会流血。
周旭尧的身体全身都有些僵硬,一贯温润的脸,此时的线条冷硬得像是裹着刀刃的锋芒,碰一下都会被伤着。
凌菲的哭声源源不绝地传入他的耳朵里,然后与过去那些被有意或者无意遗忘掉的哭声重叠在一起,还有她的模样。
不知道是出于一种什么样的心理,总而言之,这样的凌菲,他无法冷脸相对。
大概,是很多年前,他亏欠她更多一些。
终于还是在她的身侧坐了下来,搂着她的肩膀。把她的头扣进怀里,他没有任何的言词安慰,只是暂时给她提供一个发泄的依靠。
K很准时,说好的十分钟,果然就是十分钟。
房门打开的时候,秦彦堔本来准备了一肚子骂人的话,都在瞧见周旭尧冷漠寡淡的面容时,统统化为烟灰,杵在门口盯了他半天,也没有挤出一个字。
周旭尧转身往里走,“人在房间里,你去处理一下。”
秦彦堔和K紧随他身后走进来,当看见沙发上哭肿了眼睛的凌菲,双双楞在原地。
两人的眼神都很复杂。K甚至第一次对周旭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