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后,手铐在椅背的空隙上穿过,然后重新拷住她的手。
韩悠几乎是磨碎了她洁白的牙齿,“秦桑!”
秦桑微微一笑,无害道,“没办法,谁让你是危险人物呢?”
警员弄好了以后,朝秦桑叮咛了一句,“周太太,我们就在门口,有危险的话,一定要叫我们。”
她要是在警局这种地方受伤,可就真是他们这些警员的失责。
秦桑轻轻颔首应声,“我知道,谢谢。”
铁门砰一下被关上,房间里只剩下她们两人。
秦桑低头整理了一下裙子,缓缓抬头看向韩悠道,“现在可以告诉我了?”
漫不经心的声线,既慵懒又软媚。
韩悠被拷在椅子上,倾身往前,更像对着秦桑俯首称臣,像女王在审问犯人。
韩悠略显狼狈地盯着秦桑,胸前起伏着,咬牙切齿地说道,“你想不想回到陆禹行的身边?我可以帮你!”
闻言,秦桑楞了一秒,白皙的手指摁了摁眉心,唇角浮起讥诮的浅笑,忍不住溢出低低而清脆的笑声,仿佛听见了什么笑话一般。
她抬眼看着韩悠说道:“我没心情也没那个时间跟你讨论这些没营养的东西,”化着淡淡妆容的脸浅笑吟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