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丁。被韩家捧在手心当成宝,现在是看在韩悠不对在先,又碍于温绍庭的背后的人,所以韩家人才破例地让韩悠在里面呆了一晚上,当作是小小的惩戒,但是把她告上法庭这种事情,那是绝对不能容忍。
“韩震,”周旭尧忽然低低失笑,缓缓抬起墨黑的短发下那张俊脸,视线停留在韩震的脸上,声音冷漠得没有一丝温度,“我看着就很好说话?还是我是那种自己的女人任由别人欺负,还能忍气吞声的男人?”
韩震没有说话,他知道,不是。
当年的周旭尧,若不是他拦着,只怕已经单枪匹马地闹得满城风雨,当然,凌菲自己的选择也是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少顷,韩震心平气和地朝那个警察说道,“麻烦你先出去,我们有些话要单独谈。”
“好的。”那警察还巴不得离开这个令人压抑的地方,逃难似的退了出去。
算不上大的招待室里,空旷得只有一张办公桌,和几张椅子,却因为两个男人的气场,而显得逼仄。
韩震给自己点了一根烟,烟雾渐渐弥漫,拉得他的轮廓很模糊,“当年的事情,她还录了视频。”
周旭尧的清俊的脸骤然覆盖上一层阴霾,狭长的眼睛更是阴鸷地如滴墨,“韩震,你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