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呢?”
“觉得碍事的话,消失就好了。”
这是陆禹行的原话,从某些层面上说,他这话就是一道催化剂,把K对秦桑的排斥,加剧了。
K直视着周旭尧的眼睛,面不改色地道。“我会确保她的人生安全。”
书房里其他的人根本就摸不着头脑,搞不懂周旭尧为什么要露出这样一幅表情,心有戚戚地在一旁,安静地看着他们。
周旭尧神眯起眼眸,视线仿佛淬了冰,“我要去一趟秦家别墅,你负责安排人过去,”声线低沉冷贵,“这是你唯一一次你将功赎过的机会。”
“是。”
……
秦家别墅。
秦有天趟靠躺在床上,而周旭尧就坐在床边削苹果,骨节分明的手指十分灵活,他低头专注地像是在雕花一般,削个水果都优雅得令人赏心悦目。
下午的时候。忽然就下起了雨,天色阴沉沉的,一下子像是入夜了,房间里的白炽灯已经被打开,亮如白昼。
秦有天看着周旭尧,“怎么就你一个人来,桑桑呢?”
周旭尧笑得很纯良,睁着眼睛撒谎,“桑桑去疗养院看小扬了,我没告诉她今天过来看您。”
秦有天沉了沉眼色,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