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眼睛看不见,听觉便异常的敏感,秦桑隐约能感觉到被带进了一个空旷的房间里,有些潮湿阴凉,一股霉味飘在空气里,闻着十分不舒服。
她安静地坐在木椅上,没有反抗,乖巧安静地模样,也没有人去为难她。
秦桑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漫长的等待和安静,她被绑住的手开始阵阵地发麻。
记忆里上一次被人绑架,还是孩童时代,那一回在短短三个小时里,她就被陆禹行带着人把她给救了出去,连苦头都没有吃到多少。
现在,她的腿伤尚未痊愈,刚又碰了一下,痛感一阵阵地折磨着她的神经,身体的温度也渐渐凉了下来。几个小时滴水未沾,她脑袋有些昏沉。
恍惚中,她终于听到有女人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响,沉稳优雅的步履,渐渐清晰,慢慢往她靠近。
铁门被推开,她扭过头对着来人的方向,对方似乎也在看她,即便眼睛看不见,秦桑也能感受到对方的冷漠和不屑。
这种感觉说不上很熟悉,但是并不陌生,她只在一个人的身上感受过这种居高临下不可一世的气场。那就是季海琼。
“帮她摘下来。”
若说刚才凭借着气场去揣测,那么现在听到她的声音,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