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听你的。”
两人就这样旁若无人地交流起来,完全把一旁的秦桑当成空气一般透明的存在。
韩悠看着周旭尧对着秦桑连哄带骗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陡然恼怒得声音也随之拔尖,“你们说完了?周旭尧,我们是不是该走了?”
相对韩悠的怒不可遏,秦桑朝周旭尧清淡说道,“你忙的话就去吧,别忘别人等太久了,不用管我。”
韩悠用鼻孔发出不屑的轻哼,语气里冷冷的全是不屑,“如果我是你,就不会再外面到处蹦跶,好好待在家里安心做个精致的花瓶不就好了。”
这话怎么听着好似她有多厉害似的。
韩悠也本以为秦桑这种脾气听了这种话会跟她争辩,却不料秦桑竟笑靥如花,“像你这样的姿色,再走几趟韩国,也许会有机会当花瓶也不一定。”
讽刺不成反被取笑,韩悠的脸色是又青又白,抖着唇,半天也反驳不出一个字来。
周旭尧并未打算管两个女人的唇枪舌战,他淡淡地看着韩悠,“今天就到这里吧,你回去告诉韩震,合作的事情,如果真有心想谈,让他亲自过来找我。”
韩悠不可置信地瞪着眼睛看着周旭尧,震怒如巨浪翻卷,然而脸色却是僵化的,半响才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