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算得上是熟悉的陌生人。
乍然听到他说了这么多话,秦桑甚至有些怀疑眼前的人到底是不是他本人。
而他不温不火不带感情的陈述,虽然没有很明确地表明什么,却令秦桑喉咙隐约翻涌了一阵酸涩味。
她隐约有些明白,周旭尧为什么要那么做,温绍庭浪费这么多口舌,又想表达什么。
这个不善言辞的冷漠男人,用最平静却又最犀利的态度,在为周旭尧鸣不平。
秦桑低垂着头,搁置在膝盖上的十指微颤着。卷曲着,低声喃语,“我不知道这些。”
所以他对周家赶尽杀绝,对季海琼穷追不舍。
忽然想起昨晚他不小心提起了一下他母亲时候的那个复杂的表情,秦桑鼻尖有些酸酸的。
她忽然有些懂了,他除了怨恨周家,大概更多的是,怨恨自己当年冲动无知,给自己的母亲带来了灾厄。
他无法原谅周家和自己。
再想想,当初他让她别插手季以旋的事情,她甚至骂他冷血无情,站在道德的制高线上无知地指责他,遂不知,那是她自以为是一种伪善。
他说她天真无知甚至愚蠢,其实一点也没有错。
因为痛不在她的身上,所以她才不痛不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