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砖地板上。回荡着沉稳有力的声响,瞪脚步声渐渐走远,温绍庭才走到秦桑的面前,自上而下,眸光温漠扫了她一眼。
“我跟她说两句,你们下去。”
不轻不重的一句话,保镖却依言退在了一段距离外。
周旭尧是他们的上司,她好歹是他们上司的正牌老婆,刚才她的命令他们还反抗了一下,现在对着温绍庭竟然那么听话,秦桑不止一点点心塞。
她抿了下唇,抬起脸看向温绍庭。
挺拔的身躯西装革履。深邃的五官,一副正儿八经的表情,虽然冷贵,却带着一股难得的正气,到底是部队里浸泡训练过的男人。
他除了对陈眠能有一点表情,对其他人都像是面部神经瘫痪了似的,秦桑也没在意他这种陌生人的态度,不过有些意外他竟然会单独跟她谈话。
“温先生,你别露出这么可怕的表情,我是循规蹈矩的好公民,你这样会吓到我。”秦桑也不知道陈眠到底是怎么忍受这种冷淡得随时随地都能让空气结冰的木纳男人。
温绍庭没有动,站在她的跟前像是一座大山。无形的压迫感迎面压下来,他似乎也没将就或者收敛自己强大气场的打算,只是垂着眼眸,视线落在秦桑素净姣好的脸蛋上,“旭尧十二岁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