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周旭尧忽然开口道。
秦桑楞了楞,“什么?”
他看着她,“是身体不舒服,还是有什么事情让你纠结了?”
从他走进家门开始就觉得她有些不对劲了,刚才吃饭的时候也一直在发呆,完全心不在焉的,如果他这样都还瞧不出她的不对劲,他就真该去挂眼科了。
秦桑偏过头,有意避开了他的视,“没事。”
周旭尧察觉她的小动作,顿时拉下了脸,也不顾保姆还在客厅里,骨节分明的手指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深邃的眼睛微眯。嗓音淡而沉稳,“这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叫没事?”
秦桑的眼底映着他轮廓分明线条干净的脸,思绪渐渐变得更加乱糟糟,心尖上仿佛被有一根刺,不深不浅地扎得她异常难受。
张口欲言,结果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出来,强行挣脱了他的手,下巴白皙的肌肤上印着男人浅浅的指印。
“桑桑。”他的声音又压低了几度。
“我说没事就没事,心情莫名其妙的不爽一定需要有理由吗?”她愠怒地瞪了瞪眼睛,“人都会有间接性阴郁症,你就当我间接性发作好了。”
她的脑子现在乱成一团麻,自己也搞不清楚到底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