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开口,就听见周旭尧说道,“被猫抓破了皮流血了要怎么处理?”
秦彦堔脑袋当机了一秒钟,本想骂出口的话再接触到在座几位人物探视的目光以后,虚伪地一笑,故意捡令人误会的字眼夸大其词,“流血量如何?能止住吗?”
周旭尧拿着手机顿了几秒,菲薄的唇微掀,声音凉得像是在滴水,“被猫爪一下,难不成还会血流如注?”
他怀疑秦彦堔是不是做手术做多了,满脑子都只剩下血腥,“你把处理步骤跟我简单说一下,我处理就行。”
秦彦堔口吻很严肃,说话的语速也很快,认真得仿佛就像在战场救死扶伤,“我知道了,我马上就过来。”
他说完就掐断了通话,一边收起手机一边急急忙忙地道,“抱歉,临时有个病人出了意外,我现在必须马上回医院。”
秦彦堔的那位老子不在,陪他一起过来的是他家母上,而女方也是母亲带着女儿,在场的三个女人知道秦彦堔是医生,但是对医生的职责不甚明了,所以被秦彦堔那十万火急的表情唬得一愣一愣的,谁也没有拦他。
就这样,秦彦堔成功脱离虎口。
这边,周旭尧盯着被挂断通话的手机,那张俊脸已经黑得不能再黑,秦桑隐约觉得他全身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