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身体已经被他腾空抱了起来,她的纤细的手臂条件反射地圈住了男人的脖子。
她细腻的皮肤,和男人微凉的脖颈碰到一起,有一种其妙的感觉。
缓过神,她皱着眉头看着他,“你做什么?”
周旭尧没说话。抱着她径直往房间那一张大床上走,下一刻,秦桑便被他抛进了柔软的床褥里,虽说动作算不上粗暴,也没让她受伤的腿受罪,但脑袋还是震晃了一下。
秦桑正要从床褥里爬坐起来,身上却一重,不等她反应过来,唇齿和呼吸已经被男人浓烈的气息所侵占。
仿佛温柔缱绻,又似蓄势待发。
承受着他汹涌的吻,秦桑眼眸里映着男人清俊的脸,心悸害怕。
因为她从来没有感受过这样的周旭尧。
肺部的空气释数被压榨干净,窒息过去之前,他终于放开了她。
唇瓣隐隐生疼发麻,秦桑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像是被撂在沙滩上缺水的鱼,重新回到了水里,重获新生一般。
周旭尧盯着女人因为呼吸不顺而变得嫣红的脸,微眯着眸,声音暗哑得厉害,“你在为什么生气?嗯?”
莫名巧妙的吻,和莫名其妙的问题,让一向脑子迟钝的秦桑摸不着头绪,混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