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停留得太久,那一片肌肤都要烧起来了。
“好了没有?”
周旭尧的手指一顿,看着她背上青紫交替的淤青,将药膏丢到了她的面前,然后捡起散落在地板上的衣服。站在床边沿上,居高临下睨着她,“自己能穿?”
她还没回答,眼前就有一道暗影晃了一下,他已经开始着手帮她穿裤子。
“……我自己能行!”
周旭尧置若罔闻,帮她穿好了裤子,将上衣扔了过来,秦桑被衣服罩住了整颗脑袋,视线也被遮挡住。
“周旭尧!”秦桑微恼地叫出声,胡乱地扯下衣服,抬眸就对上男人意味不明的目光,“上衣自己穿。”
话音刚落,他已经转过身,径直往门外走了出去。
秦桑一怔,坐在床上,眼底全是茫然。
简直就是莫名其妙的神经病!
……
客厅上。
容旌正站在玻璃墙边说着电话,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三言两语挂了电话。
“老大。”
色调明亮的客厅中央,白衬衫和黑西裤衬托着男人愈发的矜贵,然而,在那一尘不染的表面之下,又隐隐透着一股灰霾的血腥味。
容旌眉头跳了跳,莫名有一种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