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季海琼冷笑了一声,“失去作用的棋子,即便是我的女儿,也是一枚弃子。”
“秦扬和季以旋,如果不想他们发生什么意外,让周旭尧摆手。”
“我不知道周旭尧在哪里,也联系不上!”这是实话,事发当天早上见了一面,说好的晚上回来再谈的男人,忽然就是去了踪影,了无音讯。
“一天的时间。”季海琼根本就没理会秦桑的话,兀自切断了通话。
“喂?季海琼!”手机里传来忙音,秦桑差点气得砸了手机。
“太太?”保姆在一旁不安地看了她一眼,“怎么了吗?”
秦桑的脑子乱作一团麻线,她看了看保姆,“你能联系到周旭尧吗?”
保姆一愣,“太太,我联系不到,先生也没有打过电话回来。”
秦桑想了想,也对,保姆基本都在她身边照顾她,周旭尧如果真有联系保姆,她不可能一点都不知道,一边拨打疗养院的电话一边吩咐保姆,“让外面保全的负责人来见我,我有话要问他。”
保姆见她脸色不是很好,没有多言,快步往外走去。
疗养院那边的人能联系上,且没有任何异常,秦桑却无法放心,她也不能让照顾秦扬的人产生不安和恐惧,最后也只是叮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