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把家庭药箱拿过来给我。”周旭尧淡淡地说了一句。
保姆办事效率很快,没一会儿就把药箱给送了过来。“先生,需要我帮忙吗?”
周旭尧接过,“不用,你去忙。”
语罢,他推开了卧室的门,迈了进去。
只见秦桑已经躺了下来,床上有一团隆起。
周旭尧三作两步走向床边,地板上铺着地毯,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的秦桑只听见开门关门的声音,没有察觉到脚步声。
身上的被子忽然被掀开的时候,她受惊,倏然睁开双眼,眉头皱了皱,“你做什么?”
周旭尧二话不说,将她的身体扳过来,一言不发地就动手开始解她胸前的衣扣,猝不及防的动作,等到胸前有一片凉意传来,秦桑才蓦然惊醒。
“周旭尧,你发什么神经!”她双手抓住他,语气恼怒。
男人没有理会她的抗议,把她拉着坐起来,轻而易举地将她剥了个干净,撩开她铺散而下的长发,雪白的肌肤上,几块淤青异常的醒目扎眼。
男人的薄唇抿成直线,又动手探向了她的裤头,果然如保姆所说的那般,虽然伤口不大,但偏生她是个瓷娃娃,所以一丁点的伤口,看上去都像是被残暴了一般,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