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脚的感觉,然而说出去的话如同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她只能选择坦白,“陆禹行下午来过。”
果然,周旭尧的脸变得深沉莫测起来,秦桑心底马上就慌了,有些紧张地解释,“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知道我受伤的事情,也没有叫他过来,而且他来了一会儿就走了。”
周旭尧的眼睛眯得狭长,声音辨不出喜怒,“我又没说什么,周太太这么惊慌,是做了亏心事?”
秦桑抿着唇,不悦地皱眉睨着他,“周旭尧,你又要跟我吵架吗?”
他这是什么态度?隐瞒有罪,坦白有错,到底是要她怎么样?
“我也没说什么,你急什么?”
“分明就是你在怀疑我!”秦桑控诉他。
“行,是我不对,”见她要动怒,男人的眼底勾出星星点点的笑意,声音更是带着些许玩味,“我也没什么意思,你这么敏感做什么?”
她敏感?他也不想想到底是谁让她变成这样的,疑神疑鬼的,他累不累?
秦桑别开脸,凉凉道,“是你太过神经质。”
周旭尧瞧着气鼓鼓的模样,眯眸淡笑着,“你说的都对,是我神经质,现在先吃饭?”
秦桑,“……”
他果然是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