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好了以后,可以放行了?”
他这个年纪没有血气方刚,但需求却不少,可自己当初种下的恶果,只能自己吃了,只要秦桑不愿意让他碰,他就只能忍下来,这就是惩罚。
两人的呼吸紊乱,他抵着她的额头,垂眸看着她因为接吻泛红的脸颊,唇瓣被他蹂躏地嫣红微肿,双眼迷蒙的模样勾得男人心痒痒,分分钟钟会精虫上脑。
秦桑茫然地看了他一眼,花了半分钟的事情才理解透他话里的意思,鼓着腮帮伸手将他推开一段距离,“你的脑子成天只有这种事情吗?”
他低笑一声,“对着你的时候,脑子只能想这种事情。”
这个人无论是装高贵还是耍流氓,都得心应手,她要是继续往下说,保不准他会说什么下流的话。
“不是很忙吗?赶紧吃完去上班。”她拿过一旁的平板,装做要忙自己的事情。
周旭尧趁不备,动作极快地在她的唇上偷了一个香,秦桑冲动得差点失手将平板砸在他的脑门上,“周旭尧!”
不管她如何恼羞成怒,他的唇角都挂着笑,“晚上让阿姨留下来陪你,我不知道几点才能过来。”
“你不用过来了!”秦桑不耐烦地说道,好像他是一只苍蝇,赶不跑就想要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