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全是冷冽骇人的怒气,手上的力道也越来越重,“我一向不喜欢太粗暴,既然你那么难满足。你就不要喊疼!”
回来路上的风平浪静,是爆发前兆,秦桑的预感没有错,这个男人的整治她的手段,还是那么恶劣。
男人的唇封住她的唇瓣,野蛮粗重,那么明显的怒意,辗转碾压得她生疼,秦桑开始挣扎,不停的扭头躲避。
“周旭尧!”秦桑手脚并用,刚崴到的脚踝再一次遭到重创。
周旭尧看着挣扎躲避的模样,胸腔的怒火愈发浓烈,唇角勾出凉凉的弧度。
秦桑惊恐地睁大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疼得她忍不住哭了出来。
涌出的眼泪像瓢泼的大雨,周旭尧盯着她屈辱的双眼皱了一下眉头,动作也顿了一下,很短暂的一下,便继续下去。
房间里传出女人尖声的喊疼,像是求饶,又像是抗议,保姆在楼下都隐约能听见那声音,担忧却又不敢上去。
初次的疼,秦桑也是不能承受,但那时候周旭尧给足了耐心等她适应。
中途,秦桑掉在地板上的手机响起,周旭尧眼尖地发现来显是陆禹行,冷眼将电话接通。然后扔在床头的柜子上。
“来,叫大声一点,让他听听,你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