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他会冲过去补上一拳。
周旭尧低头睨了她一眼,眼角挑出丝丝冷意,因为她紧张维护陆禹行的行为,而感到气闷。
秦桑心底一颤,却没有撒手。
他的瞳仁骤然一缩。用力将她抱紧,秦桑有些颤栗,乖顺地趴在他的怀里,熟悉的味道蹿进她的呼吸,浓烈的烟味有些呛人。
周旭尧以绝对占有的姿态,淡然的视线锋芒毕露,“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
话是对陆禹行说的,也是对秦桑说的。
因为疼痛,陆禹行额间冒出一层冷汗,唇色也有些发白,他仍维持着冷静,唯独一双深邃的眼眸又沉又深。
周旭尧不再逗留,带着秦桑转身走进了电梯。
陆禹行站在门口处,看着电梯的门缓缓合上。最后也没有等到她的一个眼神。
终于,他高大的身体也疼得弯下腰。
……
容旌在前方开着车,却觉得后座上的气氛令人脊背发凉,一阵心惊肉跳,想要无视那种压抑冷冽的气氛都不能。
跟在周旭尧身边,容旌也是第一次见到周旭尧彻底面无表情的样子,平日的温润公子,此时就是地狱修罗,沉郁的面容,好像要吃人一般。
臭脾气的人经常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