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周家顾忌道名声,自然不会想着让我们离婚,”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像是在念一段散文似的,“你放心,不用很久,到时候谁都不会再来烦着你。”
他一字一句说得很清楚。秦桑对着他的眼睛,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感。
“你要动周家?”
这一次,他没有含糊其词,“嗯,能伤到多少,不敢保证。”
“周旭尧,虽然我不想承认我嫌贫爱富,但是你要真破产了,我保不准就跟你大难临头各自飞了。”秦桑说得特别认真。
周旭尧被她的话逗笑,扣住她的下巴,低头便吻了下去。
强烈的攻势和占有,汹涌霸道。又像是惩罚。
他终于松开她的时候,带着微喘的嗓音格外沉哑,“我就喜欢你诚实这一点。”
相处得越久,他对她就越是了解,这个笨女人,只要谁对她好一点,她就会掏心掏肺,死心塌地。
即便她动辄对他使用冷暴力,一次次试图划分清楚界限,将自己定位在不相关的位置上,却又总是被他牵着鼻子走而不自知。
不管怎么样,他现在不想她收到伤害是真。
——
天气已经很热。秦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