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在这里?”荣子帧道。
“来附件见一个朋友,”秦桑并打算跟他交流下去,“我还有事,先走了。”
然而荣子帧叫住了她,“秦桑!”
“还有事?”秦桑手扶着车门,懒懒瞥向他。
“这么多年,你一直没有其他的男人,就是在等陆禹行吧,”荣子帧笑着说,“不过你真的不介意他和凌菲有一个孩子?”
秦桑唇边的笑意渐渐消弭,“荣子帧。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对你挺有好感,荣家和你秦家也算是门当户对,与其等一个不知未来又有牵绊的男人,不如跟我在一起。”
停车场很大,说话的声音隐约像是会回荡一般,秦桑一动不动盯着荣子帧的脸看了,视线像是淬了冰。
“荣子帧,臆想症和自恋癖都是病,你记得去看医生。”
没想到她会这么说,荣子帧的脸僵硬道抽搐,“哈!秦桑,充其量你也不过是陆禹行的破鞋。我要你已经算不错了,你也别太高估了自己!”
“嗯,我是破鞋,那么你当时纠缠着我这种破鞋的人,又是什么?破鞋都不要的烂货?”
荣子帧脸色青红交替着,这个女人的牙尖嘴利,他真的斗不过,冷笑了一声,“那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