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说辞,所谓的朋友,在她眼里是那么可笑。
相爱过的男女,哪里有那么轻易回归到做朋友的位置上?
况且,周旭尧刚在她说到婶婶两个字的时候。脸色明显地发生了变化,他很厌恶这个称呼,这个认知瞬间就浮现在她的意识里。
秦桑心平气和道,“我不觉得我刚哪里有说错了,除非你自己心底本身就有鬼,所以被我戳中了心思才这么恼怒?”
周旭尧的手指掐住她的下巴,下手有点重,冷漠道,“有些话我只说一次,秦桑,我既然跟你结婚,就会尽到一个丈夫该有的责任和守住婚姻的底线,以后别再让我听到你满口讽刺都是我出轨偷腥的言论,记住了?”
说完,他松开她,转身往办公桌走去,然后从桌面上拿起一叠杂志,重新回到她的面前,将那些杂志塞进她的手中,声音淡漠,“让司机送你回去,今天就不陪你吃饭了,回去好好看下选一下,想去哪里直接跟容旌报告,他会安排好一切事宜,既然结婚了。就算没有婚礼,蜜月也应该有。”
手里的杂志沉甸甸的,秦桑双手捧着,看着他宽厚的背影,缓缓道,“我知道了。”
秦桑拉开门,转身走出了办公室,才想起自己过来找他,其实是想要跟他低头道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