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真的跟她结婚了?”
周旭尧淡淡地应了一声,“嗯。”
“我可能快要结婚了。”
这句话,没有任何的喜悦,只有无尽的悲凉和无奈。
“你应该早就有心理准备了。”
作为周家的一份子,谁都逃不掉这个水牢,他们都不过是利益的一枚棋子,因为挣不开,只能人能地沉再暗无天日的水底下,永远和寂寞冰冷为伍。
“有时候真羡慕你,能有这样的魄力和勇气,去追求自己想要的一切。”
季以旋从小就对周旭尧好,只是因为在这个没有人情味的家里,周旭尧是唯一鲜活的血液,他顽固恶劣,随心所欲地做着自己喜欢的事情,哪怕会受伤,却从不放弃。
“是吗?”
季以旋欲言又止,周旭尧看穿了她的心思,漫不经心地说:“且不说他,你的有多大的勇气跟这个抗争?”
周旭尧半倚在扶手上,闲适的声音带着冰冷的现实感,“更别说,他不但没有能力跟周家对抗。也不爱你。”
季以旋垂在身侧的手攥住自己衣服,用力捏着,勾唇露出了笑,眼底却闪烁着一抹晶莹,“你说得对,所以我已经死心了,兜兜转转,还是要走回早就准备好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