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桑唇边漾开笑,温淡道,“看不清楚,我哪里敢找你做交易。”
不清楚地卖了自己,到时候怎么死都不知道。
烟雾喷在了她的脸颊上,蹿进了她的呼吸里。而后听见男人暗沉温柔的声音,“桑桑,港城除了我,你以为还有谁又本事护着你?嗯?”
一语戳中了秦桑的痛处。
在港城,这个富贵圈里,所有人都是伪善家,没有利益冲突的时候彼此都是好朋友,一旦发生利益纷争,彼此就是敌人。
陆禹行在这个圈已经扎根,有独立的人脉和庞大的金钱,这些年,提到盛兴集团大家想到的人就是陆禹行。他已然成为了盛兴专属的标志。
在秦桑和陆禹行之间选择,瞎子都知道不能跟陆禹行对着干,所以只要他想,秦桑便会投靠无门。
这种事情,秦桑当然一清二楚,也正因为如此,她才决定找周旭尧。
秦桑忽然低笑,“周旭尧,其实你早就算准了我会找你,对吧?”
“对。”
“所以你才那么理直气壮地羞辱我,是么?”命令她脱了衣服,却又讽刺她是个随便的妓女。“把我羞辱得没有了自尊心,以便更好掌控我?”
“你是这么想的?”男人的语调冷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