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露天阳台上。
地上有一层积雪,脚踩上去有一阵轻微的声响。
秦桑刚进家门已经把大衣给脱了下来,身上穿着不多,有点单薄,站在一片白色里,越是显得娇弱。
她轻声问道:“陆禹行,你想做到什么程度?”
“你昨晚去哪儿了?”
秦桑被他这一句话问得一愣。秀气的眉蹙起,“什么?”
陆禹行单手抄在裤兜里,身躯挺拔而气息冷峻,阴柔的轮廓又透着冷硬的漠然,“你是打算出卖自己的肉体,跟我斗么?”
莫名其妙的话,秦桑理不清楚,但是男人语气里的讽刺,她是听出来了,倒是露出一声轻浮的笑,“陆禹行,我怎么听着你语气有种酸味?”
陆禹行的眼神色调暗沉。“我只是想提醒你,不要做无谓的挣扎。”
秦桑绯色的唇漾开一抹笑,凉凉的嗓音飘散在空气里,“是不是一定要血债血偿你才会满意?”
“如果我说是呢?”
“你觉得你沾染了人命,能继续逍遥下去?”
“你似乎忘记了你爷爷是靠什么起家了,”陆禹行漠漠道,“你以为黑洗白,有那么容易?”
“秦家拥有的一切,都给你,可以让你心里舒服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