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浑浊,再一次下逐客令,“滚出去!”
“秦桑,这是秦家欠我,欠我陆家的,所以我不觉得我这么做有什么错。”
“出去!”
“你到现在都还能摸得到你爸活生生的气息,起码他还活着,你还有爸爸,还有弟弟,我呢?”陆禹行低沉缓慢地说道,字字句句都带着某种憎恨,那么浓烈。
秦桑身体僵住,哑声反问。“你什么意思?”
“我爷爷曾经是你爸的得力助手,相当于他的右手,陪着他出生入死,陪着他从一条黑路走向白天,然而,最后却因为你爷爷的多疑,听信小人的话,怀疑我爷爷背叛,没有一个好下场。”
陆禹行平静地陈述着,好像无关痛痒,又好像痛不欲生,“我爷爷,我爸。我妈,我弟弟,我陆家的人,除了我,拜你爷爷所赐,全部死在一场蓄谋的爆炸里,尸骨无存,我连纪念他们的东西,都寻找不到。”
秦桑整个人都楞着,胸口一直窒痛,她一把捂住了胸口,“这不可能……”
“你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活过来的?”陆禹行忽然蹲下身子,在昏暗中与秦桑平视,那双眼睛幽冷,覆盖着漫天的恨意,看得秦桑心惊肉跳,猛得往后退去。
“怎么可能!”事情不应该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