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家庭药箱这个,她却牢牢记着,因为很久以前,陆禹行那国防身体忽然感冒发烧,病来如山倒,她四处找不到药箱,后来就牢牢记住了。
秦桑以前不管为他做了什么,鸡毛蒜皮的事情都会捧到他的面前跟他炫耀,记住药箱这个她后来一直没有机会炫耀,而现在,已经没有必要了。
两人隔着很近,陆禹行抬眸便能看见她在用自己的牙齿蹂躏自己的下唇,冲动得想要撬开她的嘴巴,但仅仅是想了一下而已。
消完毒,秦桑低头便对上了男人幽深的眼眸,两人都愣了一下。
秦桑淡淡地收回目光,“好了。”
“涂药,然后贴上创可贴。”
“噢……”
秦桑又在药箱了翻找了半天,最后茫然地看向陆禹行,“要涂什么药?”
陆禹行半眯着眸,长臂伸过去,修长的手指拿起一支药膏,“擦这个吧。”
秦桑注意到,他的手指也有伤痕,似乎还泛着白色,接过药膏的同时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这个动作几乎是下意识的,像是条件反射一般。
女人手指柔软而微凉,陆禹行也错愕地盯着她,喉结上下滚了滚,神经紧绷着。
不过秦桑很快便注意到自己的举动很突兀,一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