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明白,我并非慈善家,而是一个商人,你见过哪个商人,会做亏本的买卖?”
“你利用我哄你爸开心,却又一点好处都不给我,这可是很不厚道了。”
秦桑冷静了下来。
因为荣子桢说得没错,他和她并非朋友,也无亏欠,他没有理由这么不求回答地配合她演戏。
“你想怎么样?”
荣子桢哑然,“桑桑,你难道没有发现你爸很喜欢我?”
“所以呢?”
“而正好,我也很喜欢你。”荣子桢微微俯身。
“所以呢?你想说什么?”秦桑眉目之间仍然挂着疏离的冷意。
“你何不如试着了解我,接受我?”荣子桢说这话的时候,双眼看着秦桑,很认真,“你会发现,我很适合你。”
如果没有年少那么一段。再退一步说,那天晚宴上,荣子桢没有暗语冷讽她和陆禹行那一段过往,秦桑这一刻真会被这个男人认真的神色给打动了。
很可惜,他有前科。
秦桑绯色的唇轻轻一勾,眉梢上顿时染上了璀璨的风情,“荣子桢,在你眼里,我秦桑的智商跟弱智一样?”
“我从来不觉得你笨。”
秦桑敛去笑意,“荣子桢,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