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陶思然意识到,她是完全不被接受的存在,一见面,就是一个下马威。
周旭尧悠然自得地喝茶,而陶思然则是坐立不安。
管家忽然走了过来,“陶小姐,夫人请你去书房谈话。”
陶思然浑身发僵,血液从脚底开始凝固,整个人动弹不得。
周旭尧安慰她,“去吧,不用担心,你只要记住一点,你是我的未婚妻就行,明白吗?”
不明白。陶思然在心底道。
书房很大,里面灯光明亮,管家把陶思然带了进去,然后便退了出去。
季海琼坐在书桌后,衣着打扮依旧是一丝不苟,这样的严谨,无形便给了陶思然一阵强烈的压力。
季海琼也懒得招呼陶思然坐下,单刀直入地直奔主题,“你父母是做什么的?”
陶思然垂在身侧的双手紧了紧,一时间无从回答。
她不敢告诉季海琼,母亲没有工作,继父酗酒嗜赌成性,卑微感油然而生。
这样的家庭,以她的出生,门不当户不对,这一点,她已经深刻意识到了。
面对陈眠的时候她抬不起头,来到了周家她更是渺小如尘埃,那种伴随着长大的自卑感涌上来,几乎将她湮没了。
“长辈在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