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的颜色。
细致的相同,像是她从未离开过一般,抬眸都能看见从前生活的影子。
秦桑也怔楞了一下。
她换下拖鞋走了进去,白皙的手指顺势滑过一旁的置物架,真的是没有蒙灰,她的唇不由得抿得紧紧的,忽然掉头走到了玄关处。
陈眠看着她的背影问:“你去哪儿?”
结果,秦桑并未走出去,她是在修改密码。
先前的密码陈眠和沈易航都知道,另外,陆禹行也知道,所以这房子这么干净,唯一会让人过来打扫的人,只能是那么一个。
除了他,还能有谁呢?
秦桑愤愤地修改密码,可是她的手指却在颤抖,不可控制的颤抖。
他到底在想什么,又要干什么?事到如今,为什么总是做一些令她错觉的事情!
“桑桑,你没事吧?”
“没事,我有点累了,先去睡了。”
秦桑说完便越过了陈眠,关上了卧室的门。
……
陆禹行包扎了伤口回到秦家的时候,随口问了一句佣人。“小姐回来了?”
“二爷,大爷已经回来了,不过小姐并没有回来。”
陆禹行闻言蹙眉,用缠着纱布的手拨了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