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我偏不呢?”荣子桢盯着她的眼睛,“你要怎么样?”
“荣子桢,你当真以为我不敢闹了?”
“桑桑,你还是这么漂亮迷人,跟以前一样。”荣子桢的眼底露出一丝迷恋,甚至想要伸手抚上她的脸颊。
这一回,秦桑真的是忍无可忍,手里的红酒刷一下,全部泼到了男人的脸上,荣子桢呆愣住,附近的一些人也全是一怔,目光错愕看着这一幕。
秦桑把酒杯搁置在长桌上,冷冷道,“不自量力!”
直到秦桑的身影消失在会场,荣子桢才回过神,地神咒骂着,然后有点狼狈地离开现场,小小的一段插曲,并未有多少人注意到。
很不巧,周旭尧将那一幕全部看在了眼里,盯着女人消失的背影,他抿了一口红酒,“抱歉,失陪一下。”
秦桑转身出了会场,沿着小径往人少的地方走,走着走着便到了泳池边上,却意外地撞见了一个人。
陆禹行颀长的身躯倚在一根灯柱下,柔和的灯光自上而下笼罩着,他阴柔的脸分辨不出神色,只觉得一身孤清冷寂和夜色化为一体。
男人的手指夹着烟,星火明灭,袅袅的青烟屡屡晕散在昏暗中,愈发显得他神秘莫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