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桑咯咯地笑了,仿如银铃的笑声,酡红的脸蛋在灯光下发亮,那酒窝盈着的醉意,沈嘉楠这么看着也醉了。
短促的笑声过后,她又闭上了眼睛。绯色的唇翕动着,声音细微,轻不可闻,但沈嘉楠还是听见了——
她说:“陆禹行……”
沈嘉楠轻轻的笑着,大掌落在她的发顶上,眼神温柔看着她,“你真的是,死性不改。”
喝醉了,才知道最爱的是谁。
秦桑,走了四年,你还是没有走出他给你画下的圈套。
沈嘉楠又何尝不懂,感情这回事,最终能得完满的人,是那么少。
秦桑得不到。他仍旧在等待。
……
宿醉的后遗症,最明显的就是头疼。
秦桑爬起来,看着这个陌生房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依旧是昨晚的裙子,睡了一宿以后,已经起皱。
有人在敲门,“桑桑,醒了吗?”
秦桑掀开被子下床,头重脚轻的去打开门,“嘉楠?”
沈嘉楠露出阳光的笑,嫌弃地看着秦桑道,“啧啧,醒了就赶紧洗漱一下,浴室里有新的洗漱用品,对着你这鬼脸我一会早餐都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