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私自进入过一次,被陆禹行当场看见,当时那个阴沉寒冷的目光让她明白这个地方就是禁地。
凌菲也深谙陆禹行的脾性,所以那一次以后,不敢再随便进来,进去也是陆禹行在的实话,毕竟是他经常办公忙碌的地盘,随便进入会惹得他生厌。
陆禹行坐在办公桌后,摊开掌心,五对袖扣折射着不同的光,名贵精致。
他考上大学,大一的实话有一场演讲,需要穿正装出席,那是他第一次穿正装,黑西裤白衬衫,那时秦桑给他挑选的衣服。
秦桑学习不行,脾气也不好,唯一令人叹服的是她的审美观,对时尚潮流的领悟十分高,穿衣打扮更是有一手。
给他选衣服的时候,她用自己那一个月仅剩的最后一点的零花钱,给他买了一对银色的袖扣,朴素的款式,很简单,却与他的气质很般配。
她买那一对袖扣的时候抱怨过一句。“现在没钱了,你将就一下吧,等以后我再给你买好的。”
陆禹行低头看着绑着马尾穿着校服的女孩,不冷不热地蹦了两个字,“随便。”
事实上,作为秦家秦老爷子的养子,他吃的用的,都跟秦桑一样,深有讲究,所以他的随便,在秦桑眼里就不是随便。
当时秦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