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距离。然而男人温热的呼吸还是扑了过来,酒香带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并不难闻,这种味道有点熟悉,秦桑看着他的脸,蓦然怔忪。
周旭尧戏谑道,“很好看?”
虽然好看,但是一看就知道是个调戏女人的高手,秦桑一阵反感,挣脱了他的束缚,后退一步,“很抱歉,刚是我说错话了,先生你大人有大量,应该不比跟我一个女人计较吧?”
一句话,堵死了男人所有搭讪的可能。
周旭尧站直了身体,饶有兴致地看了她一眼,笑而不语。
秦桑瞥了他一下,懒得理会他,快步走了出去。
呵!
看来四年前那一段短暂的记忆,她真的忘记了。
四年前,那一夜,陆禹行婚礼上,秦桑酩酊大醉,被周旭尧带回了酒店以后,忽然吐了周旭尧一身,周旭尧当时真的是恨不得一把掐死她,谁知她睡到半夜竟然发起了高烧。
后来是周旭尧将她送到了医院,照料了她一夜。
周旭尧站在洗手间里,一动不动看着门口的方向,忽然伸手抚了一下唇,四年前的某些记忆忽然变得清晰可辨。
那天在医院,烧得糊涂的秦桑一直叫着陆禹行的名字,甚至抓住了周旭尧,在他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