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桑淡淡地笑着,“通常难听的话,都是实话。”
“你……”
“凌菲,”秦桑打断她的话,“你可别忘记了,陆禹行实际上也不过就是我爷爷的一个养子而已,说得难听一点,不过就是寄人篱下,而你?你算个什么东西?”
“我的家,还轮到你让我搬出去?是不是太可笑了?”
“秦桑,你越说越过分了!”
“是么?”秦桑后退一步,视线落在凌菲的身后,唇边勾出一抹冷艳的笑。甩上门之前,她轻飘飘的说了一句,“对了,像你这种利用心计爬上男人的床从而逼良为娼的女人,当真是没资格鄙视小三。”
凌菲猛然转身,陆禹行高大的身躯便闯入了她的眼帘,心头一跳,眼底掠过一抹慌乱,“禹行……你怎么在这?”
陆禹行仿佛天生就带着一股阴暗的气息,不言不语的模样显得特别冷,尤其是他又穿了一件烟灰色的衬衫,愈发衬托得他阴沉。
“你不是要休息,又怎么在这。”声音如同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冷。令人不寒而粟。
凌菲看着他,后脊背忽然冒出一股冷意,脸色有些发白,忽然捂着肚子,声音虚弱,“禹行……我肚子疼……”
陆禹行置若罔闻,冷眼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