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的是,单纯的摔伤,身体并无大碍,只是被吓得脸色发白,全身发冷,高温的天气里,出了一声冷汗。
陆禹行跑上前在她身侧蹲下,还没开口说话,她便哇一声大哭起来,哀恸得活似死了爹一样。
……
“一回来就到处都是你的身影,真烦……”秦桑低声喃喃道。
陆禹行刹住了回忆,问她,“就这么不想见到我?”
秦桑扯了扯唇,抬手触碰上陆禹行的脸,“不想见你。”
陆禹行一动不动看着她,“为什么?”
“见到你就会难过,见到你就想破坏你的家庭,见到你就会恨……”秦桑说得很慢,却字字清晰,一点也不像喝醉的人。
“如果可以,一辈子都不想见到你了。”说完,秦桑阖上了眼睛,呼吸平稳了。
陆禹行怔怔地坐着,握住了她的手。
“可是我想见你,哪怕明知道不应该……”
一句话,说得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一般。
凌菲垂在身侧的手,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如此反复,终于忍不住抬手敲门,陆禹行听到声音侧首望来,看见她的时候神色顿了一下。
凌菲站在门口看着陆禹行,柔声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