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依旧堵在她的面前,把她困在胸膛和冰箱之间。
秦桑白净的脸上挂着讥讽的笑,眼角眉梢,无处不是讽刺,“陆禹行,你信不信我大叫?”
“信。”
她发怒的时候,可从来不会顾及后果,所以才从小惹出一堆麻烦事,是个麻烦精。
不聪明的她,就是那样随心所欲,连犯错了都不会明白自己错在哪里。
所以她此时大叫,也是她能做得出来的事情。
“你老婆还在外面,陆禹行,不想闹得太难看就赶紧给我退开!”
“你可以大叫。”她现在这个样子,他才更不安。
“……”秦桑觉得自己此时他妈的像个窝囊废!
陆禹行低着头,眼睛黑得像泼墨,“像以前那样……”
倏地,秦桑一抬手。手里吃剩的蛋糕狠狠砸在了陆禹行的俊脸上,碟子的大小,不偏不倚,秦桑狠狠捂了上去。
她本就不是好脾气的人,这个动作不经大脑就已经完成了,回过神的时候,秦桑忽然觉得心情舒畅了。
“难得你喜欢吃,全部赏给你吃了。”秦桑把碟子摘下来,笑得邪恶。
陆禹行闭着眼睛,满脸的蛋糕,头发上,衣服上,都沾到了奶油,那模样,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