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这次不走了,”秦桑挽唇笑。“真的不走了。”
“为什么?”
秦桑又喝了一口酒,抿了抿唇,“玩够了,就这样。”
陈眠定定看着她几秒,然后端起酒杯,“干杯。”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酒瓶渐渐堆满了桌子,哪里是吃火锅,分明是来买醉了。
店里的人走了一拨又一拨,她们二人依旧坐在位置上,秦桑也不知道是高兴还是难过,竟然点了一个二锅头,酒量本就不行,又死命地灌了很多,到底是喝醉了。
外面的繁华街灯亮透,陈眠撑着脑袋,看见了秦桑脖子上挂着一根项链,她一直不喜欢戴项链,出于好奇,陈眠伸手勾了出来。
叮!
银色的项链上,窜着一枚尾戒。
陈眠认得出来,这是陆禹行送她的,印象中,秦桑告诉她,这一枚尾戒,是她软磨硬泡得来的,那天陆禹行误会她,打了她一巴掌,作为认错礼物,也作为生日礼物。最后还是给她买了。
如果她没有记错,在陆禹行和凌菲订婚那天,秦桑已经把这一枚戒指扔进了那个许愿池里了。
陈眠触摸着铂金微凉的触感,兀自勾出一抹自嘲的笑意,喃喃自语,“这个蠢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