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梦见自己生病了,陆禹行悉心照料着她,比任何时候都要温柔,她动了动唇,想要叫他,却发不出声音。
用力地掀开眼睛,刺目的光逼得她又重新闭上,反复几次,终于适应了,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白。然后是一阵消毒水的味道。
“小姐,您醒了?”
秦桑茫然地看着保姆,“我怎么了?”
保姆红了眼睛,“小姐你忽然发高烧,引发了肺炎,都昏迷了三天了!”
她不是在陆禹行和凌菲的婚礼上吗?后来发生了什么?她想不起来了。
“我叫医生过来帮你看看,对了,得赶紧通知老爷!”保姆忙起身,秦桑叫住她,“陆禹行呢?”
保姆脸色微僵,吞吞吐吐的,“那个,小姐,二爷已经去度蜜月了。”
“什么时候?”
“婚礼举办完第二天一早的飞机。”
“他知道我病了吗?”
保姆犹豫了一下,有些于心不忍,“小姐,二爷是觉得我们会照顾你,所以……”
“所以,他知道我病,但还是去度蜜月了。”秦桑面无表情的说。
保姆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只能沉默。
秦桑闭上眼睛,原来那些温柔真的是一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