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胸膛上,哭丧着脸,“这旗袍不适合我,我打算拿到店里给退了重新定做的!”
“恩,那就重新做吧。”他的头又低了几分。
陈眠怒瞪着他,“这很贵的!你就这样撕了!”
他要不要那么败家啊!定做这个旗袍的时候,她可是肉疼了一下自己的钱啊!
大概是不耐烦了,温绍庭二话不说低头便以吻封缄。
“乖,别生气,”男人低沉的嗓音沙哑性感,慰哄着,蛊惑着,“再贵我也买得起……你喜欢我就给你买……”
“这个不是重点!你不能这么败家啊……唔……”
“恩,重点是太骚,以后只能在家穿给我看,不许穿出去。”
陈眠真想一个高跟鞋砸穿这个男人的脑门啊,什么叫她太骚了!她一直都很端庄好么!
不过,现在不是讨论这些的问题——
“温绍庭,你摸哪儿呢!”
“你不是感觉得到。”
“不行!时间来不及了!”陈眠简直要疯了。都五点了,他还要做什么!
温绍庭充耳不闻,擒住她,当场给她证实了到底行不行。
最后,原本定在七点半开始的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