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一厢情愿的想法。
他准确无误的在她后脑勺找到了鼓包,幸好没有破皮,只是肿了一块,严重的是脖子上,手指的掐痕很深,有些部位都开始淤青了。
温绍庭看着她脖子上的痕迹,一双眼睛愈发阴郁,陈眠想要说些什么,终究怕惹他生气而作罢。
而温绍庭只要一想到刚才那一幕,便怒不可揭,又后怕不已,她竟然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被人弄伤,简直不能再挫败!
从医疗室出来,陈眠轻声道,“温先生,你去看看她吧,我不过去了。”
其实刚才若非她忽然出现,顾琳应该能够保持清醒和温绍庭说上几句话。
温绍庭扯唇冷笑,“你还让我看她?”
陈眠看着他冷漠的模样,“你一直在意祁越托付你的遗言。虽然你让自己不去管顾琳,甚至不惜断绝来往,但是我知道你觉得自己愧对祁越。”
生活一起那么长时间,陈眠又不是傻子,他书桌上那一张合照一点灰层都没有蒙上,这个中原因是什么,他不说,她也懂。
他为她做了那么多,她不想让他承受这种负疚感,还有综合各种因素,所以她提出来看顾琳,尽人事便好。
一双深邃的眼睛盯着她的脸看了良久之后,温绍庭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