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管陈眠,带着几个人冲进去一把将顾琳压住。
发疯了的女人,力大无穷,竟然被两个男人压着才堪堪控制住,被压在床上注射镇定剂的时候,她从喉咙里发出一种不甘的悲鸣。
从那医院里走出来,初秋燥热的阳光笼罩在她的身上,陈眠却还是觉得冷。
顾琳那狼狈的模样一次次在她脑海中与她先前那般风情万千形成一种剧烈而鲜明的对比。
陈眠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那里的。
……
回去的路途上,陈眠给秦桑打个电话,那边的秦桑声音恹恹的,“怎么了你这是?”
“我现在每天都被陆禹行那个变态绑来公司上班。”秦桑愤愤然地说道,“重点是,凌菲那个女人,竟然也在公司里,负责药物监制,我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烦死了。”
自从秦扬出了事之后,秦桑现在看到凌菲,是分分钟想要扑上去撕碎了她的嘴脸。
陈眠挑眉,“护士出生的人能负责得了药物监制?到底是谁的主意?”
秦桑冷笑,“还能有谁?凌菲那个外公可是我们的元老级人物,跟着我爷爷出生入死过,陆禹行大抵是想讨好他。所以就答应让凌菲上岗了。”
陈眠淡淡道,“讲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