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若无其事,这一项技能,还当真是要感谢袁东晋,若非他,陈眠也不会做得到那么淡定。
“顾琳以前很讨人喜欢,”温绍庭淡淡说道,脸上看不会任何怀念的神色,他目光落在陈眠的脸上,极富深意,“那时候的她跟你很像。”
闻言,陈眠蓦地冷了脸,“你说什么?我跟她很像?”
没有女人会喜欢自己的男人告诉你,你跟我前女人很像这种鬼话,陈眠也不例外,曾经她因为一头和陶思然一样的长发,让喝醉的袁东晋认错了人,她就干脆利落地区剪短了,后来就弄了卷发。
她就是那么讨厌跟前任这种动物有某处像。
温绍庭深深凝着她,“一样的会装乖卖巧,十分讨长辈欢心,一副乖乖女的好模样。”
这话听着并不像赞美,陈眠呵呵地冷笑,“所以你是说我很作?”
“我就喜欢你这么作。”
“我没有作,我本来就是那样的人。”陈眠辩解了一句。
温绍庭轻笑一声,“嗯,那时乖巧淑女又一副贞洁模样的你,是无意跌进我怀里,又不相信地用高跟鞋碾我的脚,再餐厅里是我抓着你的手将咖啡泼向我。”
温绍庭有条不紊地说道,“唔,那么端庄骄傲的你,是不屑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