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了床铺上的秦扬身上,眸底有一股灰色的风暴渐渐凝聚旋转,“谁准予你们这么绑着我弟弟的?”
一旁的佣人吓得低下头,不敢吭声。
“松开。”
两个字,掷地有声。
佣人不敢怠慢,有些慌忙尧上前松绑,凌菲却打断了他们的动作,“住手!谁也不准松!”
“凌菲,你当真以为我好脾气?”
“桑桑,我说了……”
“我说松绑!”秦桑微眯着眼眸。毫不留情的打断了凌菲的话,“耳聋了是吗?!”秦桑的嗓门提高了一个调,两个佣人惨白着脸,进退维谷。
“怎么?真不想呆秦家了是么?”
秦桑气得肝疼,这里明明是她的家,凭什么如今她要像个外人一样?
“他们是禹行请回来的,你赶不走的。”凌菲丹丹淡淡道。
“砰!”
秦桑把手机的玻璃杯子狠狠砸碎在地上,玻璃溅了一地,除了陈眠淡定站着,凌菲和佣人都吓了一跳。
秦桑眼神冷肃,“凌菲,别以为有陆禹行护着你。我就动不了你,”她看着凌菲,对陈眠说,“眠眠,锁住这个房间门!”
陈眠十分配合,一个转身,动作利索,只听见咔嚓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