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动,“你让我起来。”
可周旭尧偏不。反而报上瘾了似的,完全没有注意到房间里的气氛变得怪异无比,只有陈眠这个旁观者保持着清醒的头脑。
陆禹行忽然说,“楼下的客人还需要招待,让秦桑先跟我下去吧。”
周旭尧不痛不痒地道,“那就劳烦小叔支持下大局,秦桑需要陪我这个伤患。”
“桑桑是大哥的女儿,她不在,难免会落人口炳。”
周旭尧不为所动,似而非地勾着唇,无声地与陆禹行对峙较量着。
“你止血了以后就和陈眠一起去医院,我现在和小叔先下去。等葬礼完毕了以后,我再去医院找你。”秦桑道。
周旭尧的看着秦桑的眼神渐渐冷下来,陈默了半分钟左右,他缓缓松开了抱住秦桑的手,冷淡道,“那你先下去,我一会就下去。”
“周旭尧……”
“还是你要我现在就陪你下去?”他不给亲桑开口的机会。
“那我先下去。”
秦桑从他腿上下来,动了动唇,到底是什么都不说,跟着陆禹行一起离开了房间。
医生帮陈眠包扎伤口,又过去帮凌菲一起处理周旭尧的伤。
陈眠没有离开,而是坐在床边上看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