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在空荡的走廊里显得特别清晰。
陆禹行眸色一沉,“秦桑,你给我适可而止!”
凌菲捂着被砸的脸,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应该真的很疼,那么重的一下,还是金属手机。
“禹行,别……”凌菲另一手扯住陆禹行的袖子。
陆禹行沉声道,“有没有事?”
“没事。”凌菲摇头。
“你先回去。”
“不,我也留下来陪你。”
“回去。”陆禹行不予置喙。
凌菲还想说些什么,却最终什么都说不出来,陆禹行吩咐保镖要将她带离了医院。
秦桑和陈眠像是在看一场戏一样,看着他们夫妻的一举一动,陈眠感到得到秦桑浮动的气息。
他们恩爱的画面,彻底刺激了秦桑最敏感的那一根神经,娇媚的眉目隐隐凝聚了一层极重的戾气,一双漂亮的凤眸显得森冷可怖,“陆禹行,你们都给我滚了,不用你假好心!”
陆禹行看着这样激动的秦桑,仿佛看见了曾经那个刁蛮暴躁的她,跟他吵起来,总是让他滚。
“我说了,你一个人处理不了!”
以前他总会滚,但是这一次,他不滚了。
陈眠就靠着秦桑,她能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