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妈妈走了,没想到短短时间里,这里又带走了亲桑的父亲,陈眠觉得四周的空气很冷,从毛孔钻进了她的血液里。
秦桑低着头跪在地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陈眠担心地看着她,手轻轻落在她的肩膀上,秦桑却忽然开口了,“他最近总是跟我说,梦见了我妈,说我妈怪他没有照顾好我姐弟俩。”
“他说他想去看看小扬,问我能不能让小扬回家住一段时间,但是我因为害怕小扬回到秦家别墅的话,会被陆禹行都困住,所以我没有让小扬回来。”
“他最近叨叨絮絮的吩咐我,让我要好好照顾自己,还说对不起我。要我一个人承受那么多。”
秦桑的声音仿佛从飘渺的地方传来,没有一点真实感。
“原来他是知道自己要走了,所以才跟我说那么多,原来他是想在离开之前看看自己的儿子……”
秦桑的长发披散垂落在胸前,遮挡住了她的脸,无法看见她的神色。
陈眠站在那,看了一眼已经闭上眼睛的老人,因为生病而形同枯槁,冷毅的五官依稀可想象出他年轻时候指点江山的模样,陈眠一字都说不出来。
秦桑缓缓地起身,“走吧,我还要办理我爸的后事。”
陆禹行和凌菲站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