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陈眠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逼仄的车厢里格外的安静,两人谁都没有说话,温绍庭一言不发地拿过毛巾帮她擦拭脸上的雨水,又帮她擦头。
车内的光线柔和,却衬得男人英俊的五官愈发的冷冽。陈眠能感受到来自于他身上隐忍的怒。
温绍庭看着她冻得发紫的唇,胸腔的怒火如同海浪滚滚,却又发作不得,几乎要憋成内伤。
“去后座,把衣服换下来。”他的声音很沉,压抑的很厉害。
陈眠没有反驳,乖乖地爬到后座。然后找出他给她备在车上的衣服,把身上的衣物换下来以后,安静地靠坐在后座,沉默看着窗外。
黑夜里的大雨,她脸夜景都瞧不分明,就像瞧不见自知未来的路。
……
在夏天淋雨,最容易生病。陈眠本就脆弱不堪的身体,经受不起这样的折腾,加上她连续高压忙碌工作,睡眠不足又情绪低落,她病倒了,高烧到近四十度,被温绍庭连夜送进了医院。
几乎烧成肺炎。
反反复复的一直无法退烧。陈眠整个人都是浑浑噩噩的,脑袋很重,眼皮沉得掀不开,她做了好多的梦。
梦里,她眼睁睁看着一个个人离她而去。
袁东晋的抛弃她跟别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