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车,到底是为那般?
——
温绍庭走了。
墓地里只有顾琳孤零零一人站在祁越的墓前,呆立着久久不动,无法从震惊中回过神。
她为他可以豁出一条命,而他的命却交给了另外一个女人。
顾琳不知道该笑自己愚蠢还是可悲。
顾琳不知道自己在墓地里站了多久,天空的雨渐渐磅礴,然后她听见身后有脚步声,回过头,看见了一个一身黑衣的男人撑着一把伞。毕恭毕敬地朝她鞠躬,“顾小姐,韩先生让我来接您回去。”
“你一直跟着我?”
“我负责顾小姐的安全。”
所谓保护,不过都是打着光明正大的旗帜在监视而已。
“你没告诉韩先生我来见谁了?”
那个保镖不回答,“顾小姐,走吧,机票我已经订好了。”
顾琳冷笑,“如果我拒绝呢?”
“顾小姐,请不要让我为难。”
——
陈眠到家,客厅里不见温睿的身影,只有保姆一个人。
“太太,您回来了。”
“嗯,阿姨,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