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却一次次被踩成草,明明他自己在外面花天酒地暗,还义正词严地骂她贱!
她现在爸爸住院,陆禹航也不是善茬在刁难她,从小到大都是一帆风顺的她,何时受过这么多苦的哭和委屈?
脚上的疼加上在他哪里受的气,顿时让她觉得委屈得不行,刚憋着的眼泪就那么毫无征兆顺着脸颊滑落。
她的头顶正好有一束光照下来,周旭尧清楚地看见了那两行晶莹,眉骨跳了跳,蹲下身来,依旧没好气,但声音却温柔了许多。“哭什么?”
“周旭尧,你混蛋!”她哭着控诉,“我崴到脚痛死了,你还对我这么凶!”
他这才注意到女人纤细的脚踝肿成了猪蹄,温漠的眼底被疼惜覆盖,伸手将她从地上打横抱了起来。
“别哭了,”他低沉的声音很温柔,带着无可奈何的叹息,“在哭下去,眼睛肿了,不知情的还以为我家暴你了。”
她也不是第一次在他面前可以,然而每次都会哭得他心烦气躁又揪心。
可她还是在哭,细细碎碎的声音,像一只猫在咽呜,挠心肝的疼。
“脚很疼吗?”
“疼死了……”秦桑揪着他的衬衫,说话都不顺气,“要不是你那样对我,我就不会……崴到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