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潮水退去。陈眠被吻得眩晕无比,像是今晚喝的酒,这会儿才开始冒出醉意,昏沉得忘记了身在何处。
“知道月黑风高下,幕天席地里,看什么风景最美吗?”温绍庭微笑着,眼睛似勾魂般惊心动魄。
陈眠迷茫的摇头,呼吸开始紊乱,“不知道。”
他重新夺去了她的华呼吸,低沉的声音从他喉咙传出,含糊不清,“嗯,那我来告诉你。”
月光皎洁,陈眠看见了男人英挺的眉宇上那一抹比月色更柔的情,微风拂过,凌乱他额前的碎发,男人眼中的世界变得浮浮沉沉。
那种陌生的欢愉,终让她沉溺下去。
她想,以后这座山给她最深的记忆,大概就是这一晚的疯狂。
……
陈眠是被一记深吻闹醒的,她掀开沉重的眼皮,脾气暴躁地伸手推搡着那闹人的骚扰,沙哑的嗓音夹着浓浓的恼怒,“别闹!”
温绍庭低笑着,她每日早晨总之有很重的起床气,平时没人闹腾她,醒来总会懒床几分钟,自己平复心情,一旦是被人吵醒,就会发脾气。
他伸手将她拉起来,从一旁扯过一张薄薄的毛毯裹住她的身体,将她从车上抱了下来。
微凉潮湿的空气扑在脸上。陈眠眼睛